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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州旧梦(四)

惘世归墟:

来啊,快活啊!【一个因加班而自暴自弃的叽】


羽皇大大请不要教奶狗学坏。别信文里写的,未成年人请不要喝酒!在我眼里大部分酒都很难喝......


以及,对不起机枢聚聚我把你搞成了这个样子!然鹅我觉得你这个样子比你的超模长发造型要好点......


 


风天逸并没有带羽还真走很远,只是带他来到了销金河畔的一处酒家。


这里似乎是一个华族聚居的小镇子,时值黄昏,被遮掩一半的明月已经露出了模糊的影子,羽还真坐在酒家临窗的位子上,看着远处的几缕炊烟,心里莫名地感觉很安定。


“路然公子,您又来啦?”一个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老人走过来,“今天还是青弦么?”


羽还真诧异地看着风天逸,而对方露出了他从没见过的温和笑容:“对,再来一壶梨花白,菜看着上吧。”


老人点点头退下了,风天逸这才把回过头,看着羽还真一脸的“怎么回事”,笑道:“虽然这里都是华族,但我也习惯用假名了。你长了十几岁,还没喝过酒吧?梨花白是最温和的,你可以试试。”


羽还真摇摇头:“我......我不会喝酒。”


“哪有人生来就会?”风天逸道,“等你老的走不动路,连浆果都嚼不动的时候,再来感叹这辈子连酒都没喝过么?”


老人端上了青弦和梨花白,又端上了一盘傍林鲜和一盘山家三脆,风天逸给了他几个银豪:“不用找了,下次来再结吧。”


待老人走后,羽还真又问他:“你经常来这里?”


风天逸给羽还真倒了一杯梨花白:“我小时候,要跟着老师学很多东西,礼仪,武艺,华族语言,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莫名其妙的东西。我当时还很小,并不懂雕弓和虎弓有什么区别,也不懂父亲重金请来的东陆夫子讲的治国之道是什么。有一天我在课堂上胡闹,把夫子气得摔了墨砚,我怕父亲责罚,就偷偷跑了出来。


“那是我第一次走出枯树堡,我才知道,以前我一直以为很高很大的年木,也只是森林里的一棵树而已。那个时候我心里充满恐惧,因为我对这个世界所知太少。”


羽还真喝了一口梨花白,只觉得是温润的甜,回味有一点苦,但完全可以称得上好喝,原来这就是酒么?他想了想,说:“我也觉得是这样,虽然我还没你去过的地方多,但我觉得,如果有了翅膀,那我就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

风天逸笑着点点头,伸手揉了揉他的脸:“酒好不好喝?”


“好喝!”羽还真笑的灿烂,风天逸突然觉得这人真的像只小奶狗,会呜呜叫着跟随你,即使你踢他一脚,他也还是会爬回你脚边。


“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。”风天逸把羽还真拉近,灼热的呼吸就喷在羽还真耳边:“你刚才看到的那个老人,就是机枢。”


羽还真一口酒呛在喉咙里,咳得惊天动地,风天逸好心的帮他拍后背顺气:“吓着你了?”


刚才悲伤的感觉全是假的,羽还真一边咳一边想,这人还是那个爱捉弄自己的风天逸。他当然不敢说出来,只好吭哧吭哧的咳嗽。


机枢是羽族曾经的机械制造者,天工部制造者们的集体偶像,羽还真甚至听说有人还偷偷在家里供着机枢的画像,只求自己能锻造出更锋利的三棱箭镞。


“机枢不是已经死了么?”羽还真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眼圈都已经红了,含着泪水半掉不掉,“你又骗我!”


“看你说的。”风天逸的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,“我哪里舍得骗你?说实话,这家店的酒一般,菜也不好吃,我之所以总是来,就是为了这一时半刻的安静,还有隐居于此的机枢。”


羽还真不敢看风天逸的眼睛,只好看着他领口精致的烫金花纹,狠狠地说:“我才不信。”


“你知道华族的赤旅和蛮族的铁浮屠么?”风天逸帮羽还真擦掉了咳嗽出的泪水:“都是很可怕的军队,训练有素,一能敌百。而我们有什么呢,我们的军队无法负荷沉重的铁甲,不能与人肉搏,引以为傲的鹤雪也会受明月的影响。如果能做出翅膀,加以训练,那么人人都可成为鹤雪,你想想,几万鹤雪,那将是一支所向披靡的队伍。”


“怪不得你找上我。”


风天逸撇过头去,羽还真怀疑他好像脸红了,但又觉得不可能,恶劣自大的风家家主,有什么是能让他觉得不自在的呢?


风天逸沉默了一下才说:“其实我......我注意你很久了。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你,在龙渊阁,你当时好像是找到了想要的书,特别高兴。我当时就想,这人看个书都这么开心,真是傻子。”


我才不是傻子!羽还真想反驳,但风天逸又接着说了下去:“后来我发现你一直在研究做机械翅膀,我就想,这个人和我有一样的想法,我为什么不帮他一把呢?”


又是长久的沉默,风天逸似乎是咬了咬牙,说:“总之,我不是只为了做翅膀这一件事而接近你的。”


“喔......”羽还真愣愣地看着他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,似乎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,只有窗外没有封冻的销金河,在夕阳下闪着细碎而温暖的光,如同缓缓流动的锦缎,带着雪花的一点凉意,沉进了两人的心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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